岁云暮

叶粉,黄苏,喜欢大眼儿,喜欢方锐。
七期 in my heart≈男子高中生的日常。
叶攻>黄攻>其他,本命叶黄,非常杂食。

朋友们,吃《黑帮盛世》的安利吗?

【仁狠/右陈】久别重逢

 

  • R18,剧情请别细看,很久没翻原著了,啥都不记得。

  • 心友 @- MediTation - 我交作业了,我圈能火了不。

  • 诚心诚意卖TAG里那个小说的安利,全职都完结了,盛世不来看一发么?

枪响的声音通常会让我恢复理智,但这一次是个糟糕的例外。外面嘈杂的人声和刺鼻的火药味让大脑混乱的嗡嗡作响,太阳穴开始隐隐作痛,身上的伤口也不断的收缩着,在本就变得脆弱的神经线上增加负担。

所幸局面还没有超出控制。我暗暗的盘算着眼下的情形,优势不大,但我们拖得起,只要……

砰。

子弹擦着我的头皮飞过,撞上后面的铁皮发出剧烈的声响。拐角处影影绰绰的身形渐渐显露。

陈默握着把手枪走出来,似笑非笑的看着靠坐在仓库一角的我。

尽管他满脸是血。

 

这是我们认识的第五个年头,陈默真不愧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——任凭我小心隐瞒踪迹,他还是凭借着多年的默契摸到了线索,用这场不大不小的混乱仪式来高调欢迎了我的回归。

不知道其中包不包括一颗嵌入头颅的子弹,我略带嘲讽的想,站起身来朝陈默走去。

他还是站在原地,玩弄着手里的枪。金属外壳泛着冷光,映衬着他那份似笑非笑越发凶戾。

熟悉的脸和熟悉的表情,每一道纹路我闭着眼都能想起来他们的形状。

好久不见了啊。

 

“陈默。”我站在距离他一米的地方,打了声招呼。

他不出所料的举起枪顶着我的脑袋:“你就这么空着手走上来,是在嘲讽我吗?”

我忍了忍,还是没绷住笑出声。

陈默的表情就像是在看一个神经病。

他知不知道,其实他自己发起疯来跟我不相上下。

 

仓库外的声音渐渐沉寂下来,斗争双方相继撤离了这片地带。我知道我的计划还算是在被畅通无阻的执行着,

无论是关于货,还是关于这一次的久别重逢。

那就好,我可不希望接下来的时间里,遇到任何打扰。

我想陈默一定也是,因为他终于放下了枪,自言自语了句什么之后向前跨了一步,捏住了我的下巴,呼吸一阵一阵喷在我的脸上。

于是我反应过来,那句话听起来像是操。

你看,我说过的,我们之间存在着非比寻常的默契,如光和影,明与暗,由一至万,合而为一。

 

陈默嘴里是烟草的苦味,涩重滞缓。虽然我也抽烟,但我并不是很想在接吻时遇到这个味道。

——最重要的是他换了牌子,不是我们之前时常分享的那种,这简直像是背叛。

于是我狠狠的咬住了他的下唇,血的锈腥味瞬间弥漫在唇齿间,这让我好受了些。

“右子!”陈默含混的低喊了一声,扣在我后脑的手猛然加重了力道。

我听得出来,他不是疼,是兴奋,血液和撕裂感唤起的战栗一波一波刺激着神经,理智燃烧在三万公里以外。

真巧,我也是。


仓库里又恢复了寂静,情欲如同潮水一般退却,精///液和汗液迅速的蒸发干涸在皮肤表面。陈默草草的用粗糙的篷布擦拭了腹部和臀间,背过身慢腾腾地套上自己被扔在一边的T恤和裤子。

我扣上最后一颗衬衣扣子时,用力闭了闭眼,仓库里灰尘纷飞,光斑短暂停留在视网膜上。

然后我们同时转身,举枪相向。

没人露出惊讶或者别的什么可笑的表情,就好像我们刚刚那场欢爱从来没有发生过。

尽管我们都精疲力竭。

 

食指搭在扳机上,我的手从来没有这么平稳过。

“右子。”陈默的声音打破了平静,“你不觉得这个场景很熟悉?”

一句有些出乎我意料的话,我本以为他会说些更狠毒的。

 

很多年前……不,并没有太多年前。

那时我们也会做爱,只是在重重压力之下的一种放松。

杀人已经是生活里渐渐稳固的一角,但一次杀了太多的人还是会带来些许不安宁。

 

又一次大规模火拼之后,我们跨过横七竖八的尸体和伤员回到了住处。

那时候还是大猛子的天下,他那晚说也许今后会有一段时间的安生,言语间掩饰不住的得意。

于是我们在屋子里理所当然的喝了很多酒。

我那个时候就喜欢咬他的唇,小时候听过的传说,薄唇的人寡情,我想陈默真是对这句充满言情风的话的绝佳验证。

 

接吻,做///爱,喘息声和木头床脚的吱呀声,疲倦和不安混合在精///液的气味里,快感一波波袭来,陈默凶狠又主动的像是被操的人是我。

我只是重重的撞过他的敏感点,然后在陈默将自己草草撸射的时候高///潮在他的后///庭。

 

那晚的睡眠极不安生,而夏日的天明又格外的早,被阳光晃醒的我一边迷糊着坐起身一边想,昨晚为什么没有拉窗帘。

然后我听到身边细小的异动,接着眼前出现了黑洞洞的枪口。

我几乎是一瞬间抽出了枕头下面的枪。

然后我看到了对面一脸刚醒来疲倦还未散去的陈默,连眼神都尚未聚焦,手却已经举着枪正对着我。

“操。”他看清我之后只是骂了一句,重新重重的躺回床上。

“妈的,刚起来那一下腰要断了。”

宿醉让太阳穴仍然突突直跳地在疼,我扔下枪,低低的笑了一声。

那两把枪的保险都是打开的。而我们在一夜之前还抵死缠绵。

“陈默。”

“啊?”陈默懒洋洋的声音透着小股的不耐烦。

“你说要是我们刚才有人真的手快了,怎么办。”

“啧。”陈默翻了个身,面朝我侧躺着,“还能怎么办,给你风风光光办个葬礼。放心,我会哭的。”

顿了顿,他抬起头,认真的问“右子,你也会哭的吧?”

我好气又好笑的抬手摁住他脑袋。

“妈的我就不该提这个问题,睡睡睡!”

 

 

 

同样闷热的夏天。

同样旖旎到醉生梦死的做爱。

同样举枪。

唯一的一点不同,大概就是现在,我们都是真心实意的,想杀死对方。

无关爱和恨,它们都又奢侈又轻佻,维系在我们之间的是腐烂的纠葛,是陷身的泥沼,是被钳制的嗓子眼间最后一口呼吸,是比绝望还粘稠的东西。

 

我微微的叹了口气。

这个微小的瞬间陈默和我同时放了枪。

空枪。

 

子弹擦着我的耳朵飞过的时候我终于还是不能自抑的苦笑了一声,而陈默没有丝毫犹豫地转身就走。

我看着他的背影,想的是陈默,你就不能少抽点烟,苦味真他妈重。

 

后来我回到了住处,接到手下的报告,称今天上午发生冲突的那处XX街角的仓库临近傍晚突然起火,等到他们发觉时货物已经全部损毁,所幸,没有人员伤亡。

汇报完之后,这个年轻人说,右哥,我们已经派人去……

不用了。我挥挥手让他出去。

门关上的那一瞬间,这座城市夏天的第一场暴雨终于伴随着一声惊雷落下。


Fi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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